第9版()
专栏:
我们工人天生和共产党一个根子
刘立富、郑锡坤、王文山、马恒昌、李川江、赵国有、王崇伦、孟泰、张明山、王玉吉、钱仲举、施玉海、谷发明、张子富、唐立言、韦玉玺的联合发言
我们完全同意周总理的报告和大会上其它各项报告。关于报告中对各项工作的成绩与缺点的估计和对右派分子的严肃的批驳,我们辽宁来的几个工人代表表示完全赞同。
我们感到这七八年来,只有亲身参加了祖国建设的人,才真正的懂得,我们今天取得的成就是如何的巨大和可贵,我们工人同党一起流血流汗,深知得来不易。一些别有用心的分子想要哄言诋毁这些成果,这是我们工人所绝对不能容许的。
以我们几个工人工作的工厂为例,一九五○年沈阳第一机床厂就是最简单的机床都制造不好,曾试制两台齿轮机床,仅装配就花了两个月的功夫,结果还开不动车,人们称它为“林黛玉式机床”。现在制造—A六二型机床每台约六十分钟就行了,而且质量已达到国际水平。大连造船公司一九五二年制造载重量五百吨的小电船需要六十天功夫,现在只要六天就完成了。抚顺四个煤矿在国民党统治时期,日产煤只有两千多吨,现在已达到两万七八千吨了。鞍钢日本鬼子曾经给鉴定说:“鞍钢的高炉不能出铁,只能长高粮”。现在由于我们党的领导和苏联专家的帮助,钢的产量已超过日寇时的两倍。其他像鞍钢大型、薄板、无缝钢管、高炉等新建与扩建工程是大家都知道的。这些事情都是轻而易举得来的吗?不是的。这个结果是克服了无数困难、经历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我们在劳动中成功了,党鼓舞我们更好的前进;我们失败了,党指引给我们方向;我们有困难了,党组织全国工人弟兄支援我们。最了解我们的,最能正确估价我们的劳动的就是我们工人阶级的政党——共产党。右派分子斜眉斜眼、指手划脚的,像是不得了似的。依我们看来,你们的发言权不大,你们在我们克服困难中帮了多少忙呢?
我们工人天生和共产党一个根子,只有有了党的领导,才有我们工人阶级的地位。
在旧社会我们过的是用豆饼、糠皮、菜叶糊口的日子。正如矿工所说的那样,是“到了千斤寨,就把铺盖卖,新的换旧的,旧的换麻袋”。现在,这些凄惨的处境已经不复返了。我们能够参予国家事务的讨论和决定了,我们工人也能够管理工厂了,我们工人也能入中学、上大学了。这些是怎么得来的呢?是共产党是毛主席领导我们得来的,这一点我们工人是清清楚楚的,工人们都明白,想不要共产党的领导,就是想把我们重新抛到旧时代的奴隶地位里去。那一个胆敢这么办,他就是我们工人阶级的死敌。我们想请右派分子到我们工厂去看看:他们的言论在我们工厂里起了作用,那就是激起了全体工友的愤怒。我们临来开会的时候,许多工友找我们,叫我们找右派分子问问他们长的什么心胆,特别是养老院的老工友,气的抡起了拐棍。我们想,请右派先生们到我们工厂看看,对他们可能有点好处,有些火气暴的工友可能发火,但是我们可以负责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请他们看看,谈谈。这样也许在他们今后考虑问题,发表言论的时候,会增加点工人的观念。
我们辽宁的工人和全国工人弟兄一样,一方面警惕着右派分子的一言一行,一方面正在响应党的号召积极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用实际行动来拥护党的领导,加速社会主义建设。我们想举一、二个例子来说明:大连海港工人提出“一锤一斤粮”的口号,就是每当卸完车后,用木锤往车皮上一敲打一华拉,节约一斤粮,这样一来,全港工人每年可为国家节约十五吨粮食。造船老工人程远钦同志摆弄泥砂快五十年了,头两年工厂就发给他养老金,叫他养老去。但他坚决不肯,总想给国家创造财富。于是在增产节约的运动中,用两个月的时间研究了只有五元钱就买到一吨的天然砂或大汉砂,代替了须三十元一吨的硅石砂的办法,用这种砂子制造铆链砂型,减少了干燥工序,保证了质量,并且每天省出一个人工和几吨煤。像这样的事迹并不是个别的。当然,在我们的工作中也有一些困难和缺点,例如在我们工人阶级队伍中,有个别的工人劳动纪律松懈,伸手向国家要的多,为祖国建设事业贡献的少,当家做主的责任感尚未树立起来。因此我们必须百倍努力提高政治、技术水平,克服缺点,进一步发挥积极性和创造性,挖掘潜力找窍门,为国家创造更多财富。
最后,我们向有关部门提出两个意见:
(一)目前工厂里组织机构存在的问题。几年来,我们在党领导下和学习苏联的经验,已经学会了一些管理知识。工厂的现有组织机构一般说来是根据工艺对象来划分的,也是适当的,但是由于我们在建设时期缺乏经验,把生产组织划分得过于专业和过于集中,使机构过于臃肿,非生产人员过多,这样也就产生了会议多、文件多、解决问题慢、互相扯皮互相推诿等不负责任的现象,影响了生产。为了克服这个缺点,我们建议:①为简化工厂组织机构、层次复杂、手续繁多,可根据工作性质适当合并一些科室和车间单位。②工厂权力过于集中厂部,应当把生产、技术、财务、计划的权限适当下放车间,科室应主要研究试制新产品和为车间解决技术困难等问题。
(二)有些单位对安全生产重视得不够。在增产节约运动中,有的不适当地把必不可缺少的安全装置削掉了,有的还取消了安技科组织,有的单位在发生工伤事故后不检查自己的安技工作,只是单纯埋怨工人“麻痹大意”、“不小心”,把工伤事故责任推到工人身上。企业领导干部和企业主管部门(工业部、管理局)很少过问或者只空喊“注意安全”的口号,而不去研究采取具体措施。我们建议有关企业主管部门(工业部、管理局)的领导干部,把安技工作抓起来,认真地研究克服安技工作中的缺点,彻底地贯彻“安全生产”的方针。